「踏上荒岛。」

幸会。
大一政治系现充,忙得一批随缘更。
我心都给金光四智和风哥哥。
乐意就写,情字第一,不委屈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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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博 @江东日暮云
手写博 @碧海潮生曲
个人原创&随笔tag:千里暮云平

[宝黛] 落花无声

# 《红楼》情节概括抄的精神迷乱,突发异想,博君一笑。当作架空,谢绝考据。
# 写给@悦心xy的片段。
 
# 情深至此相伴不得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  
 
  
林黛玉得知王熙凤这调包成亲的暗计,心中恍如晴天霹雳一般,浑浑噩噩地回了潇湘馆。雪雁给她开了门,见她神色黯然、双眸无神,急得更是说不出话来,慌忙从侧房拉来紫鹃。紫鹃也是吃了一惊,但毕竟林黛玉因贾宝玉怄气伤心的样子她见得多,于是很快沉下心来,道:“小姐为何事伤感?”
  
林黛玉坐在榻边,仰头朝她凄厉笑道:“有朝一日竟能让宝姐姐要藉我的名头,也算是不虚此生了。”
 
紫鹃见她语出突然,再联上先前宝玉要娶亲的传闻,心下也明白了七八分。她虽怒王熙凤的不择手段与贾母的放任、又怜林黛玉情深至此却仍是一场空,心情杂陈,不由脱口而出:“谁要稀罕甚么‘宝二奶奶’的名头,我看这蕃昌人间大半都是无情无义之徒。黛玉姑娘如浊世清涟,何苦自委芳尘!”
 
雪雁听紫鹃越讲越不对头,连忙给她使眼色。紫鹃激愤之下,话一出口自觉不对,一时却又想不出甚么辩解的话,只抿紧了嘴垂头站在一旁。林黛玉听闻此语似是恍然般,眼里渐渐有了光彩。她腮边泪痕未干,整个人反已精神了起来,从榻边站起,朝紫鹃道:“那‘何必委芳尘’一句,正是宝钗姊姊的咏絮诗。当时我心中暗叹她果真高尚出尘,不料此番挨到她自己……却要自愿陷于凡尘了!”
 
紫鹃点头称是,又道:“小姐若也因此气坏了身子,真真儿是得不偿失了。”林黛玉笑道:“近日我也受够了白眼,不似初到时的快活,想必是这小小院落容不得我了。既然此是尘世,我何不另觅仙境?也算不再给他贾家人添麻烦了。”
 
雪雁从未见林黛玉说过这种话,担心是病情加重说的胡言,一惊之下便“啊”了出来。紫鹃轻轻拉住她衣襟,同她对着面,柔声道:“若小姐要走,我是必定随她而去的,这满屋子的书是小姐最看重的物事,但带不走的了,拜托你替小姐好生照看保管。我……我也感激不尽。”雪雁不解其意,手足无措,只得连连点头。
 
那夜风过潇湘馆,竹音飒飒,林黛玉心中如竹,内里一片空明。
 
林黛玉此番忽而参破红尘,那些个因情而生的病也就自然而然消去了。正当贾宝玉大婚之日,她早间同贾母等问了安。贾母、王夫人、王熙凤俱惊黛玉病去之快,觉得此中有蹊跷,依旧对贾宝玉今日大婚之事闭口不言。林黛玉同紫鹃回了潇湘馆,雪雁已替她们打点好行装,三人临别时更是依依不舍。雪雁垂泪道:“小姐此去不知何时能再见,务必……务必要珍重!”
 
林黛玉轻轻走至那“有凤来仪”的匾额下,抬手拨弄几下琴弦,道:“若是有缘,即便千难万险也必将重逢;若是无缘,不如就此相忘于江湖。”忽又转身问紫鹃:“今日可就是那宝哥哥的‘大喜之日’?”
 
紫鹃道:“是,小姐为何问起这个?”
 
林黛玉不语,直往书架子走,抽下一本泛黄书册,道:“我与宝玉幼时相识,今日是他大喜,我岂有不祝之理?”说罢坐在琴前翻开书册,正是一部“凤求凰”的琴谱。她伸指轻抚琴弦,嘴角仍浅浅挂着笑,那琴声缠绵婉转,夹之潇湘馆院里竹叶随风轻响,宛如仙音。
 
一曲毕,曲终意无穷。半晌沉寂后,紫鹃拍掌笑道:“小姐在这‘有凤来仪’匾下奏‘凤求凰’曲,不知者要当这凤凰不栖梧桐、反栖竹林了!”
 
林黛玉笑道:“你也想的太多,只是那怡红院此刻定是喜气洋洋,不许我进去祝贺扫兴的。我只能在此奏一曲贺他们金玉良缘,聊表心意了。”起身将琴收入包裹,同雪雁道了别,和紫鹃一道出了大观园。
 
众人得知黛玉紫鹃出走,有人喜有人忧。贾宝玉更是大恸,痛哭一场,闹腾着要去寻黛玉,同她一道去世外仙境。王熙凤喊来雪雁,要她代表黛玉来劝劝宝玉。雪雁关上门,看着宛如丢了魂的宝玉,面无表情道:“小姐临走时为你们奏了贺曲,愿你们天长地久,你就这样急着辜负她的心意吗!”
 
贾宝玉听后呆了,攥着通灵宝玉,狠下心道:“她那日为何躲在潇湘馆里,不肯亲自来见我!她……她是知我心意的!”
 
雪雁奇道:“小姐若是来见你,岂不是……那你们如何能顺利成亲。小姐一片真心只希望你幸福平安……”
 
贾宝玉听后心头更加气闷,厉声道:“她这样一走了之,没有她我谈何‘幸福平安’?”
 
雪雁连忙道:“小姐说了,若是有缘,即使千难万险也必定再见,若是无缘……”贾宝玉不待她说完便不耐烦地挥手,道:“若是无缘……若是无缘我也偏要有缘!”雪雁自觉劝不住,开门离开了。
 
随后贾宝玉一心应备科举,再无心家事,对家中众人不予理睬,考后便不辞而别。彼时林黛玉在那峨嵋山上已带发修行数年,天资聪颖,独得掌门师太喜爱,授了她峨嵋九阳功与剑法强身健体。林黛玉又于竹音中得灵,创作琴谱《潇湘曲》。紫鹃仍伴她左右。
 
一日两人下山游历,林黛玉一袭素色长袍,背负一柄乌鞘长剑,嘴角略见笑意,宛如飞仙临世。紫鹃负着那具从大观园带出来的古琴。二人说说笑笑,览美景品佳茗。林黛玉虽与江湖中人来往不多,那“峨嵋潇湘女侠”的美名却已传遍江湖,一路往来也没遇到甚么麻烦。
 
行至青埂峰下,林黛玉忽然道:“此山渺渺如仙境,山中有灵,不知这里可有甚么高人居住。”紫鹃近年随她修行,两人再非主仆,名分换作姐妹。紫鹃受那先前在荣府为奴生活压迫的天赋日渐显露,酷爱读书又博闻强记,江湖传闻也略有涉足,思索片刻答道:“我听闻旧时这里有一‘渺渺真人’所居的古宅,只是真人已数十年没有音讯,怕已是荒山了。”
 
林黛玉奇道:“当真是‘渺渺真人’?”紫鹃沉吟一会,道:“确实无疑。”林黛玉望着山尖,缓缓道:“父亲生前曾提起,我三岁那年多病,有一僧一道欲度我入空门,父亲不允。那道人似乎便是自称‘渺渺真人’的。”边说两人边往山中走去。
 
只见山间清溪流动,遍山生竹,别有一番意境。旧石阶上落有一二片枯叶,林黛玉俯身拾起,道:“这山中必有大师居住。既已至此,我俩何不上山拜会一趟?”紫鹃点点头,随她向上走去。
 
行至山顶,满眼是桃李盛开,如同入画中仙境。林黛玉不由想起在沁芳桥边的花冢,心中略有悲切之意,却仍是挺直了脊背,往那树下走去。
 
树下有一人影,近看竟是一年轻僧人执着齐眉棍挥舞棍法。林黛玉料想那便是此间主人了,停下脚步,同那僧人隔着一丈有余,拱手道:“峨嵋弟子林潇湘,途经此峰,听闻山中有高人居住,特此拜访。”
 
那僧人缓缓回过身来,林黛玉猛地一怔,只觉这僧人眉目神似多年前自己心心念念的贾宝玉。转念又想自己已遁入空门,抛却杂念,不该对往事念念不忘,便又道:“敢问大师法名。”
 
那僧人笑道:“林女侠剑技琴技独步江湖,我久仰多年。今日有失远迎,惭愧不已,女侠不必知晓我这等碌碌之人的名号。”
 
林黛玉听他声音越觉熟悉,却按捺住直呼他姓名的冲动,淡淡道:“众生皆平等,人间本无高下之分,为何不可知?”
 
那僧人低下头,以少林棍法聚起院中落花。林黛玉心头一震,忽而又忆起葬花之事,失声道:“真的是你?你……你为何出家?你不是与宝钗姊姊成亲了么,为何……为何在此?”
 
原来这隐居青埂峰的僧人正是贾宝玉。当年林黛玉不辞而别后他心灰意冷,替贾家考得功名后剃度出家,拜在少室山少林寺门下。后来少林寺方丈圆寂,同辈为争夺掌门之位勾心斗角,贾宝玉深感厌恶,在一自号“茫茫大士”的僧人指引下来到青埂峰独自修行。
 
贾宝玉闻言笑道:“林女侠不必知我姓名过往。这世间万物都讲一个‘缘’字。若是有缘,纵是千难万险也必将重逢,若是无缘……”
 
林黛玉从背后乌鞘中拔出剑来,信手轻挥,剑势极缓极慢,剑气柔而绵绵不绝,裹挟着那一地落花散入树下花冢中,微微一笑,接道:“那便相忘于江湖。”
 
紫鹃在屋下奏起古琴来,正是那首《潇湘曲》。霎时风过,目力所及,只有漫天落花。
 
 
 
END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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