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步杀夷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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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双玄] 绝尘赋 1

# 散仙游侠青玄×挂帅文臣贺玄,架空正剧向。真刀真枪少年气,老师们都写现pa,让我当一下伪古风泥石流!如果原作世间无鬼神,他们会成为的样子。
# 元宵快乐,久等!先开坑,八章完,大纲有了,最晚高考考完日更填。和壳壳仙女@楚秋阁换滴粮,我居然还了个坑,谴责自己一分钟!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(一)溪云
   
   
将近暮秋,湟水城一反往常的冷清,人群熙熙攘攘,竟是多了点繁华重镇的喧闹,少了点边陲秋风萧瑟的味道。
    
自从六月邻国乌庸先帝暴毙,太子登基以来,乌庸新皇为表野心、屡次率军进犯边境。本国*抵抗无力,甚至放纵乌庸沿着弱水一路吞并了整个河西走廊。河西居民迫于战乱,纷纷内迁进了祁连以北。这湟水城北有祁连、乌鞘天险,南临湟水,近水粮丰,自是不二的好去处。灾民渐渐安顿下来,各司其职,将小城衬出一番歌舞升平的好气象。
    
贺玄一身黑衣,在那主街道口的酒家门前顿足。他皱着眉抬头,又望了望门上的牌匾,方才下足决心般、沉着脸径直迈了进去。
    
倒不是有人要同他在这里寻事约架,才惹得他面色阴沉。他的故友实在思路之清奇、与常人不可同语。前夜里他那好朋友独自潜进主帅营帐,来去如风,飞针在他案头钉了一张字条,竟无旁人发觉。其上扬扬洒洒、八个大字墨迹纵横宛如醉鬼舞拳,不过章法不乱,可算自成一派:“既然路过,请我喝酒”。
    
要是就这八个字,不约何时何地、全凭天命人缘,也别有一番江湖客的随性豪爽。谁知他这朋友果真当世奇人,又不厌其烦地另外取纸画上详细地址,附道:“许久不见,甚为思念,欠我一笑,明兄勿忘!”
   
……就连称呼还是写的小时候乱叫的。
   
他纸上指明要去的酒馆,乃是多年前一户徽商北上经营的,内外装潢在这边陲小城里当之无愧是最佳,而且号称“各地名酒我店皆有”。他这故友出身名门,自小对酒情有独钟;现今云游江湖多年,还是改不了嗜酒的习惯,每到一处必去最好的酒家醉卧高台。
    
这酒馆里虽不嘈杂,甚至称得上一句规整。店里各人围坐得整整齐齐,正中央只见青光闪动,居然有人在斗剑。突然听闻一声轻叱,那青衫客手中软剑毒蛇出洞似的、直取持剑少年面门。
   
正是招招走险,倒像偷师于关外乌庸国的剑术。那乌庸太子即位之前,使得一手鬼魅般的剑法,一柄软剑名震八荒,故而乌庸游侠多爱仿效太子使软剑。场中局势紧张,围坐众人气都不敢多出一口。那少年见状、连忙竖剑挡格。铮的一声响,软剑剑尖击在长剑剑背上、嗡嗡做声。少年明显接得勉强,登时右臂发麻,还不肯认输。震声未绝,他撤剑换了左手、又起一招,双刃剑光霍霍,眨眼里已拆了五六招。
    
战场上刀光剑影血流成河见得多了,该提吊的心和那些本就为数不多的冲动早已消磨殆尽。兵刃相接的剑器声是江湖人戒之不去的迷药,对贺玄而言却听得麻木,实在提不起兴趣多看这种拿来玩乐的对决,负手朝里走去。
   
眼下那少年与青衫客已拆了五十余招,剑招越来越紧,兀自未分胜败。正是人人聚精会神提心吊胆之时,远处里间传来一声叹息,道:“时无英雄……”
   
场中相斗竟因此倏地一滞。青衫客朝里撇过头,恰好望了眼贺玄的背影,微一皱眉。少年剑客逮住时机,对准青衫客直刺一击。剑势去疾、先抑后扬,剑光如弧。围坐众人不由大声称好。
   
这一式唤作“逆风刺”,乃是时下江南盛传的一式风流剑招,使出来姿态极飘逸,剑气凛然、逆风而行,也不失锐利。传言是风神欲渡太湖,借此作起狂风来。有一少年在湖心泛舟,心下不悦,倾酒入湖、拔剑而起,只那么剑尖一压一挑,居然令风神退而绕行。*
   
如此神神鬼鬼,自然是谬谈,可这剑招使出来,确是卓然一番天地人神皆敢斗的豪气。少年剑客颇为自得,唇角溢出笑来。谁知异变陡生,那青衫客全然不把这华丽招式当个事儿,软剑直劈而去、带了三分刀客的生猛戾气。叮的一声,竟是直把那少年手中长剑拦腰砍断!
   
众人俱是目瞪口呆,不过片刻缓过神来。输钱的给钱、赌赢的拿钱,各归各吵闹起来。那青衫客执着酒杯,目光不离贺玄一身黑色的背影,敷衍地应了几次旁人恭维。
    
贺玄向来沉得下心,在这片喧闹里也能恍若无闻。他踏进店堂里侧的半开间,里面的白衣少年正没型没款地跷着腿,一手斟酒,一手搁在桌沿,冲着场中闹剧似的对决唉声叹气,闲散得就差嘴里叼根狗尾巴草。这般坐态本来懒散至极,叫他做来,偏偏只是有几分绝尘世故的不羁。
     
师无渡都没管住他,放出去自在几年果然更加无法无天了。贺玄正想同这故人说些什么。那白衣少年侧过脸,恰好瞅见他进来,一时间宛如打了鸡血,站起来不多说话、直接环着肩搂过贺玄,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    
贺玄想好的开场白全给他这出乎意料的一抱给闷了回去,故作嫌弃地掰开他环住自己的手,冷声道:“师青玄,你什么毛病?”
   
师青玄松了手,调笑道:“多年不见,唯有一抱可通晓你此间生活是苦是乐。看来是明兄思我甚深,又瘦了点,唉……”
   
贺玄一语将师青玄那声长叹噎了回去:“看来多年不见,你一点都没长进。”
    
“胡说,”师青玄瞪他一眼,回身去倒酒递给贺玄,又道,“我是善解人意。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,你不想我,还能想谁?”
    
这种理直气壮给自己贴“最”字封号的,师青玄恐怕还是天底下独一个。若再否决他,肯定要被捉住掰掰扯扯个没完。贺玄把那句“我不是”给忍回去,岔开话题:“怎么来这里,不回江南见见你哥?”
   
师无渡统理江南水路,雄霸东海,富可敌国,为人又向来强横、帮亲不帮理。一方财神一样的人物,居然有这么个闲云野鹤般押不进“正道”的弟弟,也算一桩奇谈。旁人怎么说他,师青玄都不以为意,以死相逼终于从他哥那儿闯出一条广阔江湖路来。掐指算算,也要近五年不见了。
   
经贺玄一提,师青玄方才想起来,盘算了片刻,道:“日后再提,我哥估计看见我也头疼,权当给他分忧吧!”顿了顿,又道,“前些日子我同一群江湖朋友来陇中游猎,往乌鞘岭去,路上看见朝廷大军,没想到统帅是你。”
   
他将酒盏重重一搁,仿佛充了说书先生的惊堂木,神情却绝无玩笑之意:“可是朝中无人?这帮混帐竟想得出让文臣挂帅。”
   
师青玄声气愤愤,反是当事人的贺玄心平气和、语气难得地温和了半分。他一手把玩着白瓷酒杯,浑不在意地道:“朝堂明澜暗涌不输战场,自古名将忠臣宁愿一生金戈铁马、埋骨沙场,其实也是聪明之举。”
    
师青玄闻言不由一愣,他同贺玄从小相识,自个儿还在调皮捣蛋上房揭瓦的时候,贺玄已经被教书的先生夸“日后必成国之栋梁”。何其天纵奇才,未及弱冠之龄便已连中三元入朝为官。当朝皇帝挤尽肚里为数不多的墨水,御笔亲批他“有此英才,天下安矣”。
    
谁知他如今也清楚了何为明哲保身。这么聪明的人,偏偏选了这么条死路。
      
大概那绝世才华与其浪费在官场无休止的争斗中,不如挥洒进战场以应万变。
    
师青玄心知江湖人不干朝政的惯例,不再多加劝阻,又替贺玄斟满杯中酒,问道:“什么时候走,要去祁连大营吗?”
    
眼下朝廷大军在湟水扎营休整。恰逢秋收之后,还能随了当地官府蹭上几天粮足酒香的安稳日子。此地往北,是乌鞘岭、祁连山,世代边境重地、国之北屏,戍边军队依祁连山势而守;再过了这山岭天险,便为乌庸地界了。
    
乌庸新帝白无相被河西灾民传得仿佛厉鬼临世、可止小儿夜啼。西北守军中不少士兵都身经百战,结果对上乌庸大军,仍然败多胜少。此去祁连,基本是滴水入熊火,聊以安慰民心的送死罢了。那草包皇帝日后也可有个借口下黄泉面见列祖列宗:是时无英雄天不助我,我朝气数已尽,我也抵抗过了,真的怪不得我!
     
贺玄心思通透,哪里会想不到这层,大军开拔前甚至回博古镇见了父母和妹妹。事到如今退无可退,只能搏一把气运。他揉了揉眉心,道:“是,三天之后。”
     
师青玄刚想道“那我顺路陪你走一段”,正欲开口,却见方才那与人斗剑的青衫客径直朝他们走来,迎面就是一句:“二位可是皇城来的?”
    
这青衫客来得古怪,不知何意。贺玄微微皱眉,师青玄连忙冲贺玄使个眼色,抢道:“这位兄弟好剑法,原来也是同乡?我瞧你剑意有异国气度,只道是邻国游侠。”
   
青衫客全然不理会师青玄拐弯抹角的打太极,直对着贺玄道:“可是要往祁连去?”
   
贺玄闻此,嘴角弯了弯,眼角却没什么笑模样,露出一丝冷意,淡声道:“何事?”
     
他冷着脸说起话来颇有些不怒自威的距离感,宛如寒冰三尺休想参透,教人无端生出一股透骨寒意。那知那青衫客依旧不应言,居然猝不及防地拔剑而出!
     
来人剑势极快,如一道流虹。师青玄嘴角微微一扬,笑里似有股懒洋洋的轻蔑,将贺玄往身后一拉,转而自己迎了上去。
    
他身侧并无刀剑可相助,旁人见状皆暗自心惊。贺玄甚至来不及喊住他。但见他将酒盏朝桌上一掷,手腕微动,抬手迎了上去。开间外的众人甚至来不及看清他手中动作,一柄玉骨扇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手里。那扇侧面撞上了软剑,师青玄并不同他硬抗,一触即走,扇身游鱼似的滑开,使个巧劲将软剑一拨一压。待到那酒盏落地“嗒”的一声脆响,恰好盖掉了扇中机枢轻微的响动。
    
恰似阊阖一风吹入秋,不凛冽外露,却使琴瑟不张。这一式正是“八风”之一的“阊阖风”。师青玄姿态翩翩,一连串动作仿佛只是皇城中的贵公子执扇对月吟了一首诗,就制得那青衫客的剑招进退两难。众人不知个中玄机,只见明明斗剑时强横无比的青衫客、一眨眼就僵立成了根人棍,动也不动,让师青玄从从容容地收了扇。
    
师青玄袍袖微拂封了青衫客的几处大穴,双指又掠过他颈间似是取走了什么东西。这才冲他朗声道:“不知何方高人胆大包天,青天白日之下,敢公然行刺无辜?”
    
那青衫客终于可以动弹,退了一步,双指按在脖颈的边缘、不让自己说话的时候牵动皮肤,终于答非所问地开了口:“散水针……我先前只听闻百针齐发如浓烟散水,不知还有这等用法。还要多亏师家二公子赏脸给我长了见识。”
     
散水针尖涂有剧毒,半个时辰之内毒素侵入血脉,人就会渐渐变僵,最后心肺成石、气尽而亡。师青玄折扇一打,冷笑道:“您这眼力劲儿,是该长长。看来是白无相的乌庸禁卫吧。”
    
白无相为太子时云游江湖,收了不少奇人异士。如今做了乌庸皇帝,那群人自然鸡犬升天,得个“禁卫”的名号,其实就是一帮只对皇帝效忠的私人杀手。“禁卫”水平层次不齐,看来白无相是对手下下了令,杀北征主帅者有赏。今日还是他们运气好撞上了个没什么大本事的。
     
真是喝水都塞牙,故友见面还要碰上有人寻机刺杀。师青玄的神情完全不像自己刚刚杀了个人,对贺玄道:“明兄!你出门算卦了吗?是不是这几天命犯白话仙!”
    
贺玄虽是心知此事没那么容易了了,还是被师青玄插科打诨引得心里一松,道:“非我本意。”
    
店中江湖客得知那青衫剑客是敌国“禁卫”,各自哗然,俱是满面怒色,有的甚至冲上去对那“人棍”一通好打。此时恃强凌弱,是没人会有意见的。
   
师青玄和贺玄趁乱出了酒馆,顺便躲掉了被那青衫客点出身份的麻烦,拐进人潮之中。
   
“江湖无常哪管庙堂宽广,和朝堂差不了多少。不少人是不认你一腔文韬武略的。”师青玄在人群里负着手转过身来,嘴角噙着笑,直直看向贺玄的眼睛,好像要照透他心底全部的晦暗与难言之隐。
   
“有时候也得刀剑说了算,”他笑道,“你要幸好还有我。”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TBC
    
* 本来参考了原著,想设定在永安国的,但是实在太喜欢写乌庸和五香了……权当是个新的国家吧!江湖武器之类的设定随了以前那篇《逆鳞》。
    
* 少年斗风神有点隐含意义,估计没表达清楚。是联系了原作风师不愿当神、愿当游侠的事情,类似于俩小人打架,最后游侠那个赢了。所以那个传说里的少年也是青玄。
   
* 写不出他们一半好……少年人干什么都是明朗漂亮的吧!私设青玄会用剑,考据是半月国女装时背后背了乌鞘剑。贺玄这个设定是因为想看他读书人的书卷气、又想看他杀伐决断一身傲骨。如果没有白话仙、这大概就是他本该成为的样子。这篇里两个人都很厉害且优秀,后续情节圆了不少看完原作后的念想。不会坑滴,我冰原独舞都要写完,太喜欢这个paro了:D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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